林子唯偏头，看着宋曲的脸。
宋曲也偏头，望见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黑黑的，亮亮的，住着星光，充满了温和与包容。
“你是不是说过，你喜欢我。”
“嗯。我喜欢你。”
宋曲低下头，抬起手，摸着鼻子，“我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喜欢你，宋曲。”林子唯握住宋曲的手，“感觉真实了吗？”
宋曲沉默了一会儿，她看着林子唯的眼睛，苦笑着，摇头，“此刻真实，但是，也许明天就又不真实了。”
“为何。”
“因为人的记忆是靠不住的。有时候，感觉甚至会令我们否认真实的记忆，真实的经历。”
林子唯看着宋曲的眼睛，耐心地等宋曲说下去。
宋曲便将她和自己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猫之间发生的故事，讲给了林子唯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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