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愣了下,连忙说,“我让厨房马上准备。”
慕容辰点了下头。
于是,这一天,慕容辰吃过午饭,回到房间,扑到床上,倒头即睡。
他睡得昏天暗地。
他睡得浑然忘我。
就像他去江都接受信仰前,忘记了本来是要在那天去锁城,给白白一点颜色瞧瞧的,此刻他也忘记了心中的伤痛,脸贴着床,英俊的睡容,显出孩童般的安静,就像一只鹰返老还童,忘记了一切。
慕容辰一直睡到自然醒,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,重新获取了力量。
然后,他起床,洗了澡,将头发吹干,不急不躁地修饰自己胡子拉碴的容貌。
打开衣柜,触目全是玄色,也就是帝王色的西装,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毛。
沉默了一会儿,慕容辰没穿西装外套,只穿了白衬衫和黑色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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