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辰凭什么如此残忍地对她?
只因为她喜欢他吗?
俞暖暖闭上眼睛,透明的液体顺着眼角,流进耳廓里。
她嗤嗤地笑,笑得肩膀颤动。
最后,她凄凉地叹了口气。
“慕容辰,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慕容辰,你是伤我最深的男人。”
“慕容辰,我不怪你,这是我自找的。”
“我太爱你,你才能如此伤我。”
俞暖暖不停地喃喃自语,完全听不见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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