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醒来,秦雪吟头痛异常。昨晚的事历历在目,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躺在床上,其他人也不知去哪儿了。
她记得最后一刻自己正在无边的梦魇中,感觉身体像炸裂般疼,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大小姐,你醒了。”
秦雪吟抬头一看,原来是张伯。“嗯,张伯,父亲回来了吗?”
张伯端过早饭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到:“嗯,昨天半夜到的。飞机晚点了。”
秦雪吟“哦”了一声。
张伯道:“昨天的晚餐如何?”
秦雪吟笑了笑道:“还顺利吧。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张伯起身用诡异的眼神望着秦雪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老爷种的那些花……”张伯尴尬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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