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,昨天下午五点钟的样子,陈平乐在皮革城门口对面的路口,遇见两个青年碰瓷,陈平乐当众揭穿是碰瓷”。
曾凤梅想了想整理一下思路,“他揭穿碰瓷后,六点多一点的样子,来到我们华为专卖店里买了一张号码卡就走了,我们那时是第一次看到他。
再次看到他时,是我们回租房的小巷中,就是店与店之间一米宽的小巷中,他被碰瓷的人报复挨打了,身上的钱财也被抢光了。
桂英说他是我们,同一个市的老乡,我们问他有没亲戚朋友在这里,他说没有,我们就同情他,带他回到租房。
今天上午我们上班,陈平乐他一个人去招聘会场找工作,因为他被碰瓷的人打伤,有一点瘸腿,工厂招工的人都不招他。
下午我们不用上班,我们准备带他去见我们的老乡,在我们租房楼下,看到了那个牛高马大的中年人,我用化妆镜确认是跟踪我们的,就报了警,很快你们就来了”。
领队记录好后看向曾桂英,“你有没有要补充的”。
曾桂英面露紧张的回答,“陈平乐买手机号码时,我看到他的身份证是新的,他还要五个月才满二十岁”。
“你们的联系号码多少?陈平乐的联系号码多少”?
“我的号码是…陈平乐的号码是…”。
领队记下电话号码苦笑变坚定,“这是我的号码,有什么情况及时反馈给我,你们这段时间也要小心一点,晚上人少就不要出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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