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记事以来,他从未有过那个女人的印象,只隐约记得,很小很小的时候,有人在抱自己。
唱着自己并不懂的歌谣,再大一些,楚浪印象里面,便是自己一直跟着楚逍遥行走了——
早上是冉冉升起的日光,晚上是银白如雪的银光,他不知道那些地方是什么地方。
他的印象里面,一直在走,那个沉默寡言,眼睛里面时常露出一些哀伤的男人,带着他一路捉鱼摸虾,时不时也混到城里给他带些糖葫芦,大部分时间,也就是在荒郊野外度过的——
但他知道,楚逍遥爱着他——无需任何证明。
“是的,你母亲,那是一个温柔的女人,当年见到他们,我就知道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我从未问过他们的身份。”傅青感叹道:“当年我觉得我和他们拜把子,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事情了,有些事情不必要去问,因为问了也没用。”
“她还在吗?”楚浪声音颤抖道:“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,但是,我很想她。”
傅青没想到楚浪会是这个反应,当年带着楚浪逃亡的时候,他不敢提这个事情。
小家伙也从未去问,一大一小好似特意在避免着什么话题,保持着内心的自留地。
但,这孩子终究是在乎的,他只是怕——万一说出来,她不在了呢?怎么办啊。
“放心了,她还在的。”傅青说完,补充了一句:“他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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