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不是当然的嘛。只是被赐予了懒惰能力的我,既不像塞茵那样能够毁灭一切物质,也不像路斯特那样能够与几万多性伴侣共享生命,更不像坎姆那样就连对他的实质攻击都能够当成食物吞吃,只有懒惰能力的我,要想不被杀,就只能寄希望于敌人的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话,你倒是一点都不懒得说呢!”落霞嘴角调侃。
“因为你们太强了。”葛瑞德并非是懒得掩饰,而是直率的陈述,“要是我还保留些许的懒惰在自己体内,说不定,就是这些许的留存,就会让我对你们的观念,杀我的观念懒惰化失败,到时候,我就真的是欲哭无门,只能被不懒得杀我的你们,给杀掉了。”
“如何,两位,还想不想杀我呢?”葛瑞德发出了笑声,“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,懒得用的话,就是无力了呢,哈哈哈!”
“的确,我是懒得杀你,但是……”
“哦,但是什么?”葛瑞德笑看向了落霞。
“你只是希望我们懒得杀你,并没有希望,我们懒得看你吧?”落霞眼瞳中浮现了透明心形,“伤痕显现!”
人的全身,是遍布着汗孔的。
这些汗孔,平常都是排汗用的,按照一般认识,是算不得伤痕的。
“可是,谁说这些汗孔,就不能算是伤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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