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脑最崇拜的,就是枢机祭祀路斯特,拥有色欲美名的路斯特。
也曾经听闻过,只要是女的——无论是矜持的大家闺秀,自爱的名门之后,尊贵的一国公主——在跟路斯特一夜露水之后,就会不希望路斯特从她们身上自拔。
“哼哼,那些贱货!”
要是拍她们臀部、抓揉她们胸部的是路斯特,就不会得到上脑这么个外号了吧。
上脑将这种忿忿的情绪按捺下,不是为了收敛,而是为了之后疯狂的外泄。
在白色遗传因子的催使下,上脑决定就近发泄一下他囤积的精力。
离他最近的一个,就在三步开外。
上脑走了两步就到了那个女人身边,撕裂了她破烂脏污的外衣。
露出了肌肤的略白和干净的亵衣白。
眼中出现了白的上脑,视线一角也瞥到了三米处的一个着干净衣裳的女人。
“呸。”上脑吐了口唾沫到了他身下的那个女子脖颈上,“现在,是大爷我在挑你们,可不是你们在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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