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“真的？”
对两位师兄的问询，否度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阿难、迦叶看到了否度的态度后，也只得认同。
平常人说天人，充其量也就是个仙人罢了。可是，说出这个词的，是他们的师弟否度。
否度天赋异禀，心比天高，只是普通的仙人，否度也并不放在眼中。就是他们的师尊佛陀，也还是在否度入门三年后，才得到了他一句，如同天人的比喻。
后来，细心研究佛理的否度才知道，天人并不是一个多么高的称颂词，而再也不用天人夸其他人道行高深——这个认识，只对了一半。
否度自知天人并不能表明佛陀的至理，这是对的。但是，那并不是在细心研究佛理后，也并不是在他称赞佛陀为天人前，而是，就在他称佛陀为天人后，不到两句话的时间。
就是这么点时间，否度已经知道，天人，并不足以描述佛陀的伟大。
“佛陀身化九颗舍利，每颗舍利，可以让我们每个人，都多上两万年功力。”
否度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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