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宁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一种无形的力量降临到这块地区,有一种黑云压顶的紧迫像是让人寸步难行。空间中某些东西在悄悄地发生变化,而这种变化都应验在时邑身上,因为在场的只有时邑不服六界。
时邑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碰到宁宿的手,也可以碰到那令人厌烦的草,可是却也只差了一点点他没有成功。
万道金线是代表了因果轮回束缚着时邑,一点点的要把他拖进冒着金光的草里,任他怎么挣扎都没有用“不可能,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束缚到我!”
宁宿好不容易恢复到二十左右的身体缩水到十五六岁,不知道他身上穿的什么材质的衣服竟然也有所变化,始终都很合身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,你也不是无所不能,如果一开始你没有跟在我身边,接受我把你和我绑一起的事,也许我也拿你没办法,只有全盛时期的我才可以。”
时邑就像是被唤醒了记忆一样“对,你把我和你一起绑起来了,为什么你没事,为什么你不被镇压,明明你也不应该属于六界!”
宁宿伸出手看了一眼自己缩小了一号的手深感无力,这次真的有点用力了,想要再恢复成年估计有点困难了“我现在只是状态奇怪了一点,除了这个也没什么了。”
“我知道!”时邑脑海中不断的闪过过去发生的和宁宿有关的事情,串联到一起“你根本就不是宁宿,你是……”
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拖进了草里,草重新恢复了翠色欲滴的样子,甚至是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有精神。
宁宿把那棵草握在手里“时邑,你现在先在这里待着,等我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再放你出来,毕竟我曾经也是人类,我不能让你毁了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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