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宁宿还拍了拍魏云昌的脸“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,当你说出那句你不会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问题的所在了,可惜了,如果没有我你可能还真的能成功。”
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车夫突然出现“尊上为什么要个这样的一个小孩子玩闹?”
“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你也说是玩闹了,不要当真,我现在也是很无聊的。”
那个佝偻着身体面目苍老的车夫抬头看了一眼宁宿,他心里他不认同宁宿说的话,宁宿从来都没有玩闹的心思,也不对,对所有事宁宿都是像玩闹一样对待的。
车夫不知道从哪里又牵过来一辆马车“尊上请上车,这个人要怎么处理?”
“不用处理,让他自己就在这里自生自灭,等到他醒过来应该也是魏府满门抄斩的日子了。”
车夫赶着车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竟然能让这个马车行驶在山林间如履平地“尊上,那个什么中书令什么时候惹过你吗?”
宁宿摸着手中玉佩毫不在意的说“也没什么,就是前几年的一天他跟当今圣上建议砍了那棵树,说是那棵树风水不好,碍事。”
怪不得尊上发脾气,如果是他处心积虑做的事情被别人破坏他也不会高兴。不过如果是他说不定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,毕竟单单那一棵树还从来都不开花确实是有一些碍眼。
“杻(niu)阳,你也觉得那棵树很碍眼?”宁宿漫不经心的问车夫,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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