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!我明明看到你给李陵安传动功法的时候那滴精血的!”
“那是你看错了,你以为是红色就必须是血吗?傻逼!”
宁宿转过身面对着来人,微笑的说“看,你杀不了我。对于敌人的信息都没有完全掌握就敢出手,你还真是不怕得不了手?还是太有把握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是谁呢?为什么我没有印象,我是杀了你的父亲还是杀了你母亲?我记得我一向斩草除根的吧!”宁宿陷入思考,只不过他说的话有待考察。
来人冷哼一声“您贵人多忘事当然记不得我,不过我杀不了你一定会有人杀的了你,等着死吧!”
宁宿没有阻止来人离开,准确的说他刚才除了走了几步就什么都没有做了,而他确实是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,只不过看着容貌稍稍有些熟悉。
“他想杀了你,你为什么还让他离开?”时邑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宿竟然变了性子,竟然容忍有人对他这样。
宁宿毫不在意的说“那也要有人能够杀了我再说,我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死一回?更何况,我打不过他。”
为什么死了?怎么死的呢?时邑知道一些事,只是没想到宁宿这么简单的说了出来,死亡不应该是所有人都忌讳的事情吗?更何况,宁宿所有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死人。
“不要多想,我没有肉身更不是灵魂状态。”
这又是什么意思,今天时邑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,不行,他要回去静静。
刚才那个人是谁呢?宁宿也在想这个问题,他不确定自己得罪过谁,如果真要说的话,那些人都被他扔在了那个地方,不可能还有仇人在外边,更何况他喜欢当场解决恩怨。
莫非是仇人之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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