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宿先去了一趟皇宫,坐在那棵自开国以来就没有开过花结过果的树上,就像是贴着自己的恋人一样“还有四十年你才会开花,我可能等不到那么久了,怎么办呢?”
树就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一样,树叶哗啦啦的响着。
宁宿摸着树干“事情总有变故,我原来算计好的也会有变化,可能是天道都看不惯我了吧,不想我再逍遥自在。”
宁宿拿出那坛酒,打开封泥,一瞬间溢出去的气息似乎让月光都更亮了“对不起了,我不能赌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,我不能再等五百年。”
他把一整坛酒都倒在了树下,有那么一瞬间这棵树的周围就像是布满了明亮的光点,随后又收了回去。
树叶好像更加苍翠,也更加茁壮有力,他催生了这棵树,如果原来它需要四十年才能成熟,但是现在只需要四年。
那个酒坛从宁宿手中滑落,落在了地上变成了碎片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然后就和地上的土壤化为一体。
“要下雪了啊!”宁宿仰望着天空“我有多久没有站在高处向下看了,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呢!”
国运似乎更加昌盛,各种才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,但是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,盛极而衰。
宁宿徒步向南,他要去都广之野了,建木不知道还在不在,可能成精了也说不定。他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起来,这怎么可能分明是建国之后不能成精。
说实话他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,一直都是听说的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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