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宿看着这样的情况就知道,县丞并没有把昨夜那个少年告诉他的事情告诉绥远县的人们。不过,这也算是正常,毕竟人们多是敬畏鬼神。不过既然宁宿想要这里的一样东西,来而不往非礼也,他也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。
宁宿看着掌柜的说“如果掌柜的信得过宿,那就把后院的桃树向正北方移上三寸。”说完这句话他就向碧波湖的方向走了去,言至于此,这个掌柜的信不信就是他的造化了。
幸亏宁宿转身的快,不然就看到了掌柜的眼中的同情和怜悯。
昨天晚上掌柜的听到这个公子在那里对着空气叨咕了半天,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。
远在京城的中书令大发雷霆,虽然死在绥远县的并不是他唯一一个儿子,但是却是他最小最受他宠爱的儿子。
原本圣上是很忌讳这个地方,毕竟先太子殿下莫名的仙逝于此,即使是层层上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,可是圣上始终下不来决心,这次中书令的儿子死在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契机。
中书令过了这么大年纪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,也不能说什么是怪力乱神,但是他现在是极其相信这种事情的。绥远县的事情他也不想理会,也不想触圣上的霉头,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惨死在绥远县那个诡异的小地方。
宁宿悠悠达达的绕着绥远县走了一天,等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又转回了原地,只要他再往前走上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到了碧波湖。
他去看了一下这些日子死去的人,大多是男人,而且还是至少占了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里面的一项,还多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。他听说过有人要至阴的女子,可是却没听说过有人要至阴的男子。
当然不排除这种情况,前提是宁宿需要的东西确实是被这座湖里面的东西掌控着。不过对他来说还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,毕竟他只是感应到这里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,也不确定。
天色渐渐暗了,当地平线上最后一抹余晖消失的时候,宁宿走到一个静谧而昏暗的小巷。也亏得绥远县最近被折腾的没人敢在晚上出门,不然宁宿还真不敢就在城里做什么。
宁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衣服烧了,等到火完全熄灭之后,那个在牢里见过的少年出现在宁宿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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