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自己被比喻成窃贼,帝俊虽有些不满,但又觉确实有抓住水府软肋:“诸位之行亦如同强盗劫人财物再以双倍价格命人赎回。若我为窃贼,诸位便是强盗,此事不过彼此而已。”
鬼车看了帝俊一眼,随即一笑:“殿下年幼无知,还不懂二事之区别。”
“有何区别?”
“窃贼不过是偷偷登堂入室,强盗则可堂而皇之;窃贼以智为之,强盗则以力得之。二者犹如云泥之别,又岂能并论。”
帝俊闻言便端起茶抿了抿,放下茶杯后张口欲反驳,但又不知应如何反驳。随即又端起茶杯再抿了抿,沉思了片刻,遂决不再纠缠此事:“你们觉得这桩生意如何?”
“这是一桩亏本生意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殿下莫非以为鲛人便是我等水府软肋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也不是。鲛人虽是我等水府根基,但即便此番不救鲛人,其人亦不会灭绝;若不会灭绝,只需区区百年便可使人数回复如初。若殿下有此决断,鲛人性命便任凭处置。”
帝俊看了看鬼车,心中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未曾想过水府会漠视鲛人性命。若水府当真不顾鲛人,亦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断绝鲛人之粮。“你们究竟得了什么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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