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请殿下于境内宣布‘罪己诏’并修缮大兴岛内丰隆大人神像。”
帝俊皱着眉头应允鬼车提出要求,听完后顿时便觉血气直冲头顶,沉默了片刻后又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此番耻辱。“若我不答应,长江之事你们便就此搁置不顾?”
“并非不顾。只是殿下无故损毁丰隆大人神殿,如此肆意妄为,实难以令人心服。”
“肆意妄为?你们为达到目的竟以民众性命相要挟,究竟是谁肆意妄为?”
冯夷与鬼车相视一笑。随即冯夷端起茶抿了抿,放下茶杯时有意重重落在茶托上而激起清脆的声响,引得帝俊不由得循声看去。“殿下竟说出如此诛心之论,实在是有失身份,不禁令人觉得有些心胸狭隘。”
“你!”帝俊深深瞥了二人一眼,随后又觉自己耍嘴皮子难敌二人。虽然惟有丰隆可使长江一夜之间便冻结百万里,但其人如今却闭关中,自己又拿不出证据;即便将此事拿上台面,丰隆亦可托辞,闭关出了岔子以致冰面冻结。
帝俊思量片刻。既然如今无法得唇舌之利,即便再纠缠下去亦无法解决此事,遂决定开始用出杀手锏。“既然你们觉得我心胸狭隘,那我便认了。不过,我绝不会宣布罪己诏。”
鬼车抬头看向帝俊,见他如此决绝,一时间又不知他是否完全明了此事后果。“殿下,江面之事若一月内不得解决,非但损伤殿下清名,更会阻碍太一殿下之大业。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。”帝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“你们若是以此要挟,那便太过小看我。”
“这么说,殿下竟不在意冰上之人性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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