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二人至甲板时,白泽便已背着妘娘自楼船右舷大洞飞出。随即守将便率领五百人入楼内镇压舟人,半个时辰后,守卫便已控制局面并押着两百名舟人陆续进入云舟。而山渔途经船首时便忽然一个暴起并以肩部撞开守卫,随之又一个奔突便冲至帝俊二人身前。
山渔一至帝俊前方便先是双腿着地,随后抬起受束缚之双手并缓缓便拜倒在地,见此帝俊遂摆手示意守卫退后。
“有何事?”
“抓捕鲛人之事皆因小人妄起贪欲而一意孤行,恳请公子莫怪他人,小人愿一力承担罪责。”
“一力承担?此事又岂是你一人所能但得起。方才听尔等闲谈,似乎已非是初次抓捕鲛人,又岂能因你一人而作罢。”
“此皆因小人平日里常与舟人谈及鲛人之事,欲借以自夸以立权威。舟内他人确实未曾有抓捕鲛人之行,今日之事又是小人一意孤行与他人实无干系。”
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山渔起身后,帝俊见其脸色依然平静,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好奇之感。
“你常于舟人谈及鲛人之事,这鲛人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?”
“小人祖父本是天毒国国姓之子,国亡后家道亦就此中落,几经漂泊后遂举家居于商皋城以捕鱼为生。十年前,小人捕鱼时曾于江中救起一名鲛人族女子,其昏迷之际小人便趁机与之交合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