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莫非欲囚禁吾万年?若需囚禁,不知欲囚于何处,莫非是东君宫?”
“你怎这般言语。吾绝无此意,不过是借机略表钦佩之意。”
“不过是聊发狂言罢了,又何须恼怒。”
“当初三分海域为何选此海域?”
“此前毛民国与劳民国主东海之时,关键海域皆为二国占据;石堙夺权玄股国主东海后,吾又不得出姑射宫,故此间争斗皆不知晓。划分海域之时吾本欲以南北方向三分,樕蛛空桑二人齐声以为纵向划分较为妥当。当初败走石堙二人出力颇多,吾当时颇为感激二人,故未再行反驳此事。谁知纵向划分海域,吾却成东海守门之人。”
“卿亦有失算之时?”
“不知此事,君有何妙策?”姑射莞尔一笑,没有理会打趣。
“玄股国吾已有神殿以立于境内,此地即是吾帝俊之下都,若有图谋之人吾亦定会斩去他人觊觎之心。东海接壤之域诸多争端,待吾入天庭之后定会接下全部争端。那冯夷之事,吾此番入东京城暂掌东君宫后,再往黄河质问其人。如此行事依卿之意,可称妥当否?”
“还算妥当。既如此,姑射便于玄股城中静候君之佳音。”
帝俊凝视姑射,心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之意。虽欲相信她,又有可疑之处;虽想怀疑,又欲相信。只得一阵无奈后,将诸多思绪压至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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