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看向姑射,她正视他眼神,殿内陷入一阵沉默。
“舞弊一事,不知阁下欲如何善后?”
“吾心中已有眉目,只是还请阁下配合,事后定为阁下兄弟二人立庙于玄股国境内,岁岁祭祀不绝。”
“如此重礼令人畏惧,愧不敢当。”
“此事对阁下而言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阁下只须与姑射大张仪仗离玄股国而去,此间矛盾必定无力压制,一切秘辛皆会大白于天下。”
“两日前阁下三方已约定暂行善后事宜,为何又有此言。”
“吾已无力节制姑射宫诸神,诏令已不得出寝殿。此前与空桑与樕蛛相约之事,不过权宜之策且并未诏告境内。石堙等人必不守此约,如此争斗必起。”
“怎会如此!”
“五十年前石堙修为突破至人神上境,其随之联合姑射宫诸神责问吾不思进取以致玄股国失利东海数百年,并于姑射宫共立屏障囚吾于宫内非聘问之时不得出。更命吾对天发誓不得向空桑及樕蛛等人透露石堙修为精进一事,欲与嗣后进取之时攻敌之不备。”
“吾虽诚无进取之意,但全境之民亦无与人以死相争之意。当初毛民国与劳民国处东海主位时虽尽占水产丰富之海域,但于它处海域并无恶意驱逐他人之事。是以民众虽因龙舟赛连番失利丧失海域主权亦乐得其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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