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
“哼。”
“我仅是觉得手绢甚香而颇为不习惯,但是用过此手绢后顿时便感满身芬芳,诚觉幸甚,还望妹妹莫要生气。”
望舒听完后便忍住笑意并随手拿起一罐江豚羹小口品尝起来,随后任凭帝俊如何相劝亦不再理会。一旁巴云见二人如此打闹,不禁亦露出过来人般笑容,见此帝俊遂只得与巴云说说话以解此窘境。
“掌柜,方才见途中摊贩似乎皆与掌柜相识?”
“公子见笑。此客栈为百年前老朽祖父联合三名同乡所开,初开业时仅仅有一间三层小楼,后经我等四家三代人共同苦心经营才渐渐至此规模。如今客栈内已有伙计两千余人,此两千人又有父母子嗣,再加我等四家后裔,至如今客栈之所养已有万余人。”
“关系者渐多后,客栈遂于两旁各开辟一聚落以居住此万人。如今两聚落已各六千人之规模,我等遂称之为‘左乡’与‘右乡’。方才街旁各摊主老朽虽不知其名,但观之亦多是面熟之人;因此料想诸摊主皆是左右两乡之人,而老朽每逢年节亦会往两乡中送上慰问礼物,想来亦是因此而相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观方才各摊主之盛情,老朽更觉责任重大;万余人之生活皆倚仗此区区客栈,不禁令人只得感慨‘如履薄冰’。”
帝俊转头看了巴云一眼,见其依然神色祥和,但看不出其是否故意向自己讲述客栈之由来。心中思量片刻,还是决定暂且略过此话题。
“昨日吾至客栈内便见各街边皆置有火盆,入夜后城内又有异兽伤人。似乎掌柜已非初见此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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