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勉为其难考虑一下。”
半个时辰后二人行至紫微池,方一百九十丈之湖其四面已不满大小游舫,湖旁四面游客提着小火陆续而至,并于湖旁邀约登上相熟的游舫。代宵舫较之往日已提前一个时辰停泊于湖岸,登上舫后立即便有一名伙计将两人迎入正对舞台之座位。
入座后楼内还未满座,每层有二十名伙计正将瓜果茶水等物依次拜访于桌中,愈靠近舞台其桌上供给之物便愈精致。临近戌时游客逐渐登舫,众客在伙计的引导下或坐于近舞台处,或坐于远处,或坐于一层又或是只得登上三层。
戌时,一如寻常之夜,依然歌舞升平。开场时待宵率众花精一阵轻歌曼舞之后待宵舫之夜便正式开启。一个时辰后,乐舞,戏剧,说书,傀儡戏一轮表演完毕。第二轮表演便上演吴刚所撰之《东厢记》。
正末自白:小生姓崔,名君瑞,本司彘国人也,先人拜小宗伯,不幸五旬之上,因病身亡。后一年丧母。小生书剑飘零,功名未遂,游於四方。即今,天帝伏羲氏一千零九年十一月下旬,欲往上东京谋功名,路经都广之野。其地有一故人,姓杜,名君实,与小生同年巫子,当初为八拜之交。后得明悟成就巫师,官拜司彘国虎奔氏,统领十万大军,镇守都广之野。小生就望哥哥一遭,却往东京求进。暗想小生刮垢磨光,学成满腹文章,尚在湖海飘零,何日得遂大志也呵!万金宝剑藏秋水,满马春愁压绣鞍。
店小二自白:“自家是这云梦客栈里小二哥。”
店小二:“官人要下呵,俺这里有干净店房。”
正末:“小二哥,你来,我问你:这里有甚么闲散心处?名山胜境,福地宝坊皆可。”
店小二:“俺这里有一盛景,名日云梦泽,其旁有一座云梦宫。传说为嫦曦娘娘胭脂盒降落至地而化为此泽。可谓是:琉璃殿相近青霄,浩荡湖润物万里。南来北往,九流之人,过者无不瞻仰;则除那里可以公子游玩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《东厢记》表演完毕,随后有十二名伙计手捧案几进至各桌前收取缠头,但惟有帝俊所座之桌诸伙计皆绕行。帝俊环顾四周只见靠近舞台三桌之人大多不过打赏灵玉一两,中间六桌打赏时皆先观察左右打赏之数,然后其谨慎者亦从众打赏灵玉一两,开明者有打赏十两之人。外围六桌正多与左右之人谈论戏中故事,见伙计持案而来其大方者打赏至一两灵玉,少者亦有五钱。
丑时,宾客尽散。待宵领着戏班班主与吴刚向帝俊望舒而来,近前随即纳头万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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