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可否入天庭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阁下有何疑虑?”
“吾自知无力抵抗天威,但如此便投靠天庭,吾之基业岂非成全天庭之功业,所费之千年岁月岂非一无所得。”
“折丹阁下,言之有理。吾斗胆许诺阁下,可令司幽国境内折丹宫依旧如故。吾等于境内立天庭庙,生灵之愿由吾等回应,阁下可坐享祭祀。阁下之神体吾可亲自为阁下凝聚。修行之事如有疑惑,吾虽不才,亦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感谢阁下美意。既如此,折丹愿拱差遣。”
“呵呵。感谢阁下明鉴,吾等今日便是同僚。近日攻城之雨师妾国其王已于阵前丧生,城下残军不知诸位何以相待?”
“此辈皆身不由己,劝降即可。”
“帝俊阁下此言大谬。城下之军与吾司幽国连日死战而今已成大仇。如招降城下残军,城中之人必怒不可遏,此辈恐不得安生。依吾之意不如收为奴隶,即可平民愤又能以其力耕田地。”
“不如将此辈放归其国。”
三人看向句芒,云中君道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将此辈放归,益处有三。一是、可保全此辈性命。二是、此残军远离司幽国后,两国之仇恨必随岁月俱消。三是、可助天庭之功业,其国主亡后,国内无首领加之天吴已走,雨师妾国现无神人庇护。吾等可携此残军另立一新王,如此天庭可不费吹灰之力纳雨师妾国于治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