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看向句芒只见其人,青袍黑发,面如冠玉,黑发半扎半披,神色温和,看之不似奸险之辈。
“可。”
其人闭上眼,随即周围木系元气以浓厚的化为绿色光点向身体凝聚。十个呼吸间方才被斩断的手臂便回复如初。
“吾名句芒,还未请教阁下尊名。”
“吾名帝俊。”
“吾方才见帝俊阁下走向‘当康’情急之下便只能如此。”
“不知其中有何隐情?”
“吾本诞生于此山,可算此山山神。七百五十年前吾新出世未久,于此山见一人族女子,便受其相邀与她一同外出游历。当初钦山中‘当康’不下万头,待吾重回时已不足两百之数。吾在外之时多见凡人中半神之辈捕抓当康,或交于家族后人,或用以繁殖幼兽并持幼兽与他人交易。”
“当康受人降服之后,或为坐骑,或被用于劳作。善者,或得一宽厚之主,除自由之外其它与山中无异;不善者,得一逐利之主,日夜劳作催生林,田,不得休息。故,方才见人靠近当康,不忍其沦为囚徒才出手相攻,望阁下体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吾的确考虑不周,但吾并非为逐利而来。”帝俊散去长剑,拱手道。
“不知阁下为何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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