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说的话很平静。
石灵出奇的沉默了一会儿，也认真的望着李凡，而后缓缓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走吧，你我师徒已尽，把山海之心还我。”
李凡身体一颤，只觉得心脏传来阵阵抽痛。
但他还是抬起颤抖的手，用力扯掉脖子上的绳链，将栗子石扔给石灵，然后转过身屈膝一跳，翻过围墙落进后院。
在师父与数千条生命之间，他选择了后者，哪怕他明明知道救不了这么多人，也会竭尽全力！
“臭小子……”
手紧紧攥着栗子石，石灵双眼红润，口中喃喃道。
他没想到李凡为了救人，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些至强者都梦寐以求得山海之心还给他！
曾经为了它，无数强者不惜大开杀戒！
而如今自己这个徒儿却为了救不相干的人，放弃了它！
望着消失眼前的李凡，石灵心中更是五味陈杂，他本来只是想用栗子石让李凡知难而退，李凡却当了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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