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诸位师弟请便。”钱岸同样拱手抱拳,目送李凡六人飞离矿坑。
望着嚣鸟渐渐消失在北方天际,唯一还留在洞口的守卫弟子黄寿,凑到钱岸身旁,低声道:“老大,他们真的什么没发现?”
钱岸收回目光,转身对着黄寿,道:“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,你都能看出来,难道我看不出他心中藏着事?”
“李师弟不愿意说,就说明事关重大,不便透露。”
黄寿撇了撇嘴:“老大可是矿洞的守卫队长!理应有权利知道,这李凡也未免太托大了吧?”
“老弟。”
钱岸伸手拍了拍黄寿的肩膀,大有深意的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认为一个能够舍弃生死拯救数万修士的人,为人如何?”
黄寿不说话了。
钱岸道:“我们做人做事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更不能背后指点别人。你记住,李师弟既然不说,那是因为怕连累我们,而不是托大,也不是小气。”
黄寿干瘦的脸通红:“老大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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