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在身后大喊,可是被怨恨冲过头脑的魏景辉根本不听,很快消失土路尽头。
此时村东面的一处石屋中,两名中年人正坐在木桌两端,饮酒叙旧,左边的人身着隐龙山白金道袍,右边的穿着青木宗淡绿色长袍。
他们一位是隐龙山客卿长老魏远,一位是青木宗炼器大师段天造。
“段兄,景辉的事就有劳你了。”魏远举起手中酒盅,与段天造相互一碰,然后饮尽。
段天造也将酒饮完,酒盅轻轻放到桌边,道:“区区一柄精品法器不过举手之劳,魏兄不必客气。”
“我看景辉资质不错,他若有炼制法器的潜质,我倒可以收他为徒。”段天造说。
魏远正准备斟酒,闻言,手臂一颤,他立刻放下酒壶,起身施礼,激动的道:“段兄若能收景辉为徒,魏远愿鞍前马后!”
“魏兄,你怎能说这种胡话!”段天造突然一拍桌面,‘啪’的一声响,把魏远吓了一跳。
段天造摇头叹息,“当年在太古战场中,若不是
你救了我的命,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,更不会有如今的成就,你是兄弟,怎能说什么鞍前马后,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,帮助自己孩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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