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双就是这样,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。这场在喝茶人上的交易,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性,准备了足够长的时间,也想到了最坏的打算,但她就是没有料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开始。
“小白,好久不见,可还好?”
屏风后面的人说话了,声音亲切又和蔼,就像一个许久未见的长辈在垂问孩童。
白墨白放下手里的拐杖,晃晃悠悠的站起来,恭恭敬敬的双手做了一个揖,说道:“感念您老还记得墨白,墨白受您老的庇佑,一切安好。”
屏风后的人一阵爽朗的笑声,似乎还捋了捋自己的胡须:“你好不好与我什么干系,又不是我在替你打理生意,别乱给我戴高帽子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岂敢岂敢,墨白能有今日,还……”
“坐下说,坐下说,”屏风后的人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白墨白,“我说小白啊,都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说话还这么端着,累不累啊,我听着都累!”
白墨白嘴里答应着,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被白掌柜搀扶的坐了下来。
“这是令郎吧?”
“对,正是犬子!”白墨白扯了一把白掌柜,白掌柜慌慌张张的作了一个揖,也不敢说话。
“小白啊,你这是胡说八道啊,明明是羊崽子嘛,怎么是犬子呢?”屏风后的人笑的前俯后仰,语气甚是俏皮的很,没有半分讥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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