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死了,没必要再急救!”警察去告知急救医生后带着顾明宇他们上了警车,然后离开了水坝村,从水坝村经过的时候,顾明宇看到村委会里面的灯全部熄灭了,路上也没看到严艳他们的身影,不知道是不是也出了什么状况。
“别看了,你们严副局长自身都难保,怎么可能有空来管你们!”一名警察看到顾明宇不停张望,忍不住冷笑道。
顾明宇心中顿时重重舒了一口气,果然不出自己所料,严艳终究是没有逃过一劫。
不过严艳到底为何被带走他还是想不出原因。
车子离开水坝村后,走过那条泥泞道路后上了盘山公路,只不过是朝着反方向开去,十几分钟的路程警车便进入了北河县的境内,这边的路比水坝村那边好太多了,一路都是柏油路。
车子一直往北河县的县城开去,半个多小时后警车来到了北河县城关派出所,顾明宇他们被分别带去了三个羁押室。
送他们过来的这批警察没有跟着一起进去,负责审问的是北河县城关镇派出所的警员。
“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,最好给我如实招来!”一名三十五六岁的警察走进来后,板着脸对顾明宇呵斥道:“说,你们为何要杀害水坝村村支书范长发等人?”
对方一口咬定是顾明宇他们杀了范支书,顾明宇觉得这个时候想要自保,就只能自证清白了,指望严艳基本不可能,她自己都自身难保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真没有杀人!”顾明宇看着眼前的警察淡淡说道:“我们和范支书是第一次见面,而且我们去水坝村是为了调查疫情,和他无冤无仇,更何况我们还住在范支书安排的村委会里,怎么可能杀害他?于公于私我们都没有杀害他的理由!”
“我们又不是疯子,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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