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大柱已经出殡了,骨灰埋在水库旁下方的那片坟地里,范支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马大婶为何要在这里烧纸钱。
“范支书,你可要为我儿做主啊!”马大婶烧完手里的纸钱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范支书跟前,抽泣道:“我儿子根本不是得病死的,他是被人害死的!”
大家听到马大婶的话后都愣住了,范支书走过去将马大婶扶起来,说道:“婶子,这话可不能乱讲,杀人可是要偿命的,谁和大柱有那么深的仇恨,怎么可能杀他!”
马大婶起来后,抹了抹眼泪,说道:“是谁害死我儿的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保证我儿子不是染病,他发病的前一天还好好的,直到临走之前他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都提到了水库,我怀疑有人在那里对他做了什么,你可要为我儿沉冤得雪啊!”
如果是大柱的遗体还在,顾明宇倒是可以用尸检来查明一下,可惜大柱的遗体已经火化了,能找到的线索极其有限,而且大柱的母亲也未必肯同意那么做。
大柱若真的是被人害的,一定能查到证据,不过这就不是顾明宇他们能查的,需要交给警察来侦办。
严艳也忍不住询问道:“大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若是有证据,我可以马上找警察过来帮忙调查,若是无中生有凭空猜想我劝您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为好。”
马大婶听到严艳的口音后才发现他们不是村里人,有些谨慎的看着严艳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范支书马上向马大婶介绍严艳,说道:“婶子,这位是县卫生局的领导严局长,她来咱们水坝村就是调查大柱他们出事原因的,你有什么情况可以向严局长反应,但千万别猜疑!”
得知严艳是县里的官员,这位农村老妇人又惊又喜,没想到连县里都派人来了,马上说道:“严局长,我没有乱说,当时我儿子离世之前拉着我的手,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但我听到了水库两个字,而且我儿子一副不甘心的样子。”
“当时我就怀疑了,可惜儿子撒手人寰,等儿子出殡后我专门去水库周围看过,虽然没有发现什么,可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劲!”马大婶亲自去水库调查过,可惜她一个农村老妇人,懂得不多,但凭借在农村生活多年的经验,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肯定有问题,只是自己没法看出来罢了。
顾明宇和严艳听完后又询问了一些其他情况,譬如范大柱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,不等马大婶回答,范支书就抢先说不可能,范大柱一向老实,从不与人结怨,更不可能跟谁有深仇大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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