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书记发飙,陈谦被吓得不行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他只是去县……县里办点事!”
吴金山信不过陈谦的话,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,果然见到里面空空如也。见此状况后,吴金山顿觉怒火中烧,冲着陈谦大声喝问道:“马继去县里办什么事了?”
看着面沉似水的吴金山,陈谦心里苦逼到了极点,暗想道,我只是个小秘书而已,老板去哪儿,我如何敢过问呢?你这不是为难人吗?
尽管心里这么想着,借陈谦一个胆子,他也不敢当着吴金山的面说出这话来。
宁汉良虽然也很着急,但要比吴金山理智一点,沉声说道:“吴书记息怒,他只是个小秘书而已,马继这会突然失踪,又怎会告诉他行踪呢?”
陈谦此时颇有几分得遇知音的感觉,忙不迭的点头称是。吴金山狠狠剜了其一眼,转身便往门外走去。
吴金山此时心急如焚,宁汉良来双桥的消息,镇上除了他以外,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一直以来,他和马继的私交都不错,现在对方突然不见了,他是黄泥掉进裤裆里——不是屎来也是屎。
出门之后,吴金山一脸急迫的说道:“宁书记,我接到您的电话后,第一时间便去了小会议室找段部长,你若是不信的话,可以……”
宁汉良听到这话后,摆手说道:“金山书记,此时说这些毫无意义,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找到马继,否则,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宁汉良这话说的声色俱厉,他也急了,今天若不能将马继带回去,他回去以后也无法向纪委书记龙越交代。
吴金山听到这话后,脸色更为阴沉了,疾声说道:“宁书记,我们这就赶到县里去,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姓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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