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华强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向进强一眼,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县长,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若是再推辞的话,便有点不知好歹了,行,我听你的,尽力去做代表们的工作。”
“华军,错了,不是尽力去做工作,而是一定要把工作做到位。”向进强沉声说道,“对了,我那大侄今年要大学毕业了吧?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省直机关锻炼一下吗,前两天,我问了一下,基本没什么问题。”
向进强心里再清楚不过了,要想让曾华军帮他把这事办好,必须给其足够大的利益。曾华军今年又五十有二,船到码头车到站了,但他的儿子可才刚刚大学毕业,只要在其身上下足功夫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
正如向进强所料的那样,听到向进强的话后,曾华军脸上笑开了花,忙不迭的说道:“感谢县长关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放心吧!”
“行,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向进强在说话的同时,便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做出送客之状。
曾华军见状,站起身来满脸堆笑的向其道了声再见,随即便转身出门而去了。
向进强将茶杯轻放在桌子上,脸上露出几分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。放眼北陵,他要权有权,要势有势,谁若是想要和他叫板的话,最终只会有一个结果,被其踩在脚下永远不得翻身。
根据县府办主任刘芳娇说,由于魏一鸣来的太过突然,房子需要收拾一下,暂时将其安排住在了县委招待所的8318房间。
下午一上班,魏一鸣便去了县委。无论向进强如何强势,宁清河才是北陵的一把手,魏一鸣作为班子成员之一,理应去拜会一下县委书记。
跟在县委一秘后面进门之后,魏一鸣注意到宁清河面色红润、精神饱满,根本不像病的没法工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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