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后,沈嘉珏便回过神来了,她知道魏一鸣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她,心里很是开心,但脸上却丝毫也未表露出来了。
“一鸣,你们双桥的情况怎么样?”吕秋生煞有介事的问道,“我听说江堤出了点问题,怎么回事?”
一场大水过后,柳江江堤双桥段差点决堤,水利站场英勇献身,镇长也昏迷不醒,这事早就在芜州官场中传来了。吕秋生作为常务副市长,自是知道这事的。
魏一鸣听到问话后,便将江堤出事前后的事向吕秋生作了汇报,刚说到一半时,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这个电话十有八九是吕秋生的老伴打来的,沈嘉珏和魏一鸣都心知肚明。前者在接电话时,并未拿话筒,有意摁下了免提,以便让吕大市长听见。
吕秋生见这么晚了竟有人给沈嘉珏打电话,心里暗想道,她不会有什么状况了吧?
儿子的情况吕秋生再清楚不过了,貌美如花的儿媳妇难免有人惦记,就算她没有出轨之心,但也架不住那些登徒浪子的甜言蜜语,故而,对这个来电很是关注。
“喂,哪位?”沈嘉珏明知故问道。
“嘉珏,我是你妈,那老东西是不是到你那里了?”电话里当即便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。
吕秋生本以为沈嘉珏背着他老吕家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没想到电话那头竟是他老伴,顿觉一个头有两个大。
沈嘉珏强忍住笑意,冲着婆母说道:“妈,爸刚过来,就坐在我对面呢,您要和他说话吗?”
吕妻刘荷花听到这话后,怒不可遏的说道:“你让那老东西接电话,我有事和他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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