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愤愤的说道:“他才不会惦记我呢,要不是出了事,他连电话都不会给我打,你看,现在事情解决了,他还不是连电话都没有一个。”
郭定国说道:“那姿的电话基本都在政府机关,常远也是怕麻烦,所以打电话也不方便,次为了救十一,他还是去市委找的电话。其实常远很惦记你的,他给我说过,说怕给你打电话他会受不了,怕自己在那里坚持不下去,说实话,在这点,我真的很佩服他,我做不到。”
沈月说道:“你可千万别做到,家里有常远一个葩我受够了,要是班再遇到一个你,我还活不活了?”
陈挽波笑着说道:“哈哈哈,部长,你别心烦了,人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看开点吧。另外,从定国他们破获的那起案子来看,国外的有些势力对于西藏的渗透已经很猖獗了,我想请示一下,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安排?”
沈月的表情一下子从刚才的有些忧郁变得很坚定,她果断的说道:“当然要,这恐怕是下一阶段我们工作的重点,案子的材料我马看,你们也回去研究出一个方案来,该派人的马落实人选,不能再让他们这样猖狂了。”
陈挽波说道:“前段时间西藏的局势有些紧张,这次我们一举抓获了五十几个从境外过来的人,但愿能缓和一阵。”
沈月摇摇头说道:“我不这样认为,既然有组织的行为,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偃旗息鼓,我们抓到的,都是前台的人,而他们的幕后主使,我们还没有动到,他们肯定还会派人过来完成还没达成的任务,他们仗着有西方大国的资金援助,要想拉拢一批为他们卖命的人,那还是很容易的,所以,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去端他们的老窝。”
陈挽波说道:“我明白了部长,我马回去制定出可行方案,然后报来。”
沈月点点头,陈挽波和郭定国敬了个礼,便离开了沈月办公室。
沈月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对于常远,她已不敢有更多的奢求,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,阿弥陀佛了。
可对于胡十一,沈月的心里开始有了松动,不管胡十一出于什么目的,能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,做出为常远顶罪的决定,不管怎么说,沈月都是心存感激的,他保全了常远一世的清白,更保住了他今后的前程,凭这一点,沈月该感谢他,不,还不是一句感谢能表达的,如果他现在提出什么要求,沈月都不会觉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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