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胡十一还是没有彻底明白田方成的事,于是问道:“既然都谈好了,那又闹什么呢,难道答应他的又不着数了?”
冷云波说道:“应该不是,答应的事要两年以后才兑现,现在怎么知道,我下午听他打电话,好像是他媳妇儿要和他离婚,你没听他说不能家都不要了吗?”
“离婚?”胡十一惊的问道:“不至于吧?”
冷云波拍拍胡十一的肩膀说道:“老弟,你还没成家吧?这女人啊,都喜欢把自己的男人栓在自己身边,这一走两年多,谁受得了啊,再说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老田这回是要坐蜡了。”
胡十一和冷云波说话的时候,大家都没有进房间,都三三两两的站在走廊里议论着,谢志军正在走廊的另一头焦急的打着电话。
冷云波看看现在的情势,叹口气,很老到的说道:“这老田也太不冷静了,都现在了,还闹什么闹啊,这样闹下来,对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,不管他去还是不去,恐怕答应他的事都要泡汤了。”
冷云波这话,胡十一也有同感,这事一旦闹到省委组织部去,对田方成绝对不是好事。
冷云波继续在发表着自己的高论:“老谢也是,屁大点事情往面捅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队长,摆这官威给谁看啊?”
胡十一怪的说道:“老冷,既然你对老谢的做法有意见,你干嘛不给他提出来呢?”
冷云波笑笑说道:“说你年轻还一点没错,我也是见你没什么城府从给你说这些话,小胡啊,我们都是各地抽调来的,彼此都不了解,人家有什么背景,有什么后台,咱都不知道,你要去管别人的闲事,管对了还好,要是管错了,那麻烦了,说不定哪天山不转水转,转到别人的一亩三分地,那你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胡十一心里既有些佩服,又有些鄙视,在官场混迹久了,圆滑、世故、看人下菜碟,真的能生生把一个人磨成精,可磨成精后,人变得冷漠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甚至在一旁看笑话,想想心里有些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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