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龙说道：“还在调查这个案子，并没有因为方文天自杀而终止。”
“还在调查？”荣甘霖的眉头又皱起来：“她难道没有为方文天自杀负责吗？”
王龙说道：“领导英明，问题就在这，本来说，正是因为她的鲁莽行为，导致了方文天自杀身亡，本应该为此负责的，但是市纪委并没有什么动静，看她还能继续调查，我猜测是市纪委默许的。”
荣甘霖看着王龙，吸了一口烟，然后问：“你没有介入干预一下吗？”
王龙露出了苦恼的神情：“我尝试介入过，但是她这个人认死理，不听人劝。她之所以不把我放在眼里，主要是市纪委在为她撑腰。”
荣甘霖站起来踱步，走了两个来回就问：“看你这么紧张，意思是方文天的案子有可能牵扯到你？”
王龙用纸巾擦擦汗，老实承认：“有一点……关系。”
“你怎么能和他……唉！”常甘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”王龙在心里暗说不和他搞在一起，我能时常孝敬你吗，但是这个话自然不能说：“是我一时糊涂，对不起领导的栽培。”
常甘霖问道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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