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,侯定波感觉心里一股邪气怎么都发不出去,他很想冲到张文定面前,去找张文定理论一番,却又怕闹出更大的笑话。
万一张文定直接拒绝,甚至是当场承认了这个事情,并自领组长,那他就不知道怎么自处了。
拿起电话,侯定波几次想打电话给张文定,最终也没有打出这个电话。
这时候,侯定波感觉自己真是陷入了两头为难的境地。
找张文定呢,怕问出比传言更可怕的消息;不找张文定吧,任由传言这么散发,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毕竟,现在传言之中,有说张文定会当组长的,也会传言他侯定波会当组长的。这传来传去的,大家都说他会当组长,可最终他如果没当成组长,那就会成为县里最大的笑话。
想来想去,侯定波还是拿起了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只是,这个电话不是打给张文定的,而是打给望柏市长莫知足的。
……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张文定没有接到侯定波的电话,也没有等到侯定波前来,不禁高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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