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你全乡有多少耕地,上面也是有底子的。再加上退耕还林减少的耕地面积,想在这个数据上弄多一点,真的很难。
当然了,少加一点是可以的。然而副乡长同志许诺得太多,几个村加起来,那得出多少来?
这些道理,胡友前不是不懂,但女人跟承诺比起来,自己的那些承诺就是个屁了。
胡友前的承诺没有兑现,这些村妇当然不干。
几个比较刺头的就开始四处上告,就是那种在村里甚至乡里都名声坏败到极点了的滚刀肉,除了钱,什么都不在乎的。
燃翼这边虽然比较落后,但就算是农民,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举报的常识——这不是去警察局,而是要找纪委。
所以说,这个事情吧,高德贵是印象相当深刻的。
甚至于,他不用调查,都感觉得到这些举报,可信度非常之高。他也有点看不下去了,可吴忠诚不点头,他也不敢贸然行事,所以这事就拖到了现在。
今天张文定的材料上竟然还有胡友前的信息,内容也是涉及到他生活作风的问题,这些吻合了,倒还真是个机会。
不等张文定问,高德贵便把材料放到茶几上,用手指了指胡友前的名字,道:“张书记,这个胡友前,我有印象。”
张文定看了高德贵一眼,对高德贵这个反应还是很满意的,他点点头,道:“哦?能够让高书记你有印象,恐怕这个同志有点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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