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个我倒还不清楚。”张文定眉毛挑了挑,心想程遥斤自从当了随江市住建局一把手之后,过得是相当滋润啊,也没见他诉过苦。
不过,这话在心里想一想就行了,可是不能跟舅舅说的。
做人要知好歹,舅舅关心你,你得领情。
严红军看出了张文定的不以为然,有心再劝一劝,可到底还是没开口。
外甥大了,有主见了,劝是不劝不好的,自己奋斗了这么多年也还只是个正处级,还是靠了外甥的力还捞个实权位置,要不然可能会在老干局干到退休,而外甥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是手握实权的县领导了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劝呢?
白猫黑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
以前他自己闯出来了,以后的路,也还是由着他自己去闯吧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没有最浪只有更浪。
现在,是年轻人的时代了,自己在一旁稍稍帮忙看着点就行,以后还是要看他们的呀。
张文定看出了严红军的欲言又止,一瞬间就明白了舅舅心中的顾虑,想到以前舅舅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,可现在怎么就有点生分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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