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张文定没有返回随江大酒店,就在紫霞会所住下了。
他没有打电话询问白珊珊具体有什么手法,对那个小兔子许了什么条件,也没有打电话向木槿花汇报。想到自己居然参与到了这个事情之中,他也忍不住有点兴奋。
这不仅仅只是立场分明的搞斗争,还是他领会上级领导意图,指挥下级操作的一战。这一战中,他没有赤膊上阵,知道躲在幕后了,这是一个进步、成熟的好现象。
看看时间,已过了零点,张文定拉开窗帘,打开窗户,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,他迎着风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关上窗子,脱衣上床,熄灯睡觉。
一觉醒来,天外已放光明。
张文定起床洗漱完毕,打电话叫了早餐上来,吃了之后就在房间里呆着上网,打电话放了秘书和司机一天假,他自己则哪儿都没去,公安局开新闻发布会,跟他没关系,轮不到他来操心。
他现在只要等着白珊珊的汇报就行了,他相信,最迟到下午四点,白珊珊就会向他汇报情况的。
上午还没下班,白珊珊就过来向他汇报情况了,美其名曰跟着领导吃餐好的,打打牙祭。武云虽然没在随江,但张文定在这儿吃饭带谈事情,自然也要跑到青鸾庄去,到那儿不用担心隔墙有耳。
两个吃着一个火锅四个炒菜,没有喝酒,边吃边聊。
这里环境比昨天茶座里要方便,说话自然也会随意一些,但再随意,也不会说得多明白,许多话都只是把意思表达到就行了。二人虽然没有多么高超的说话艺术,但混迹官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基本技艺还是很熟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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