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定对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意:“不要应该,也不要管他们守不守规矩,我就你问,能不能确保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也不能保证。”谷霞无奈地说道,“我跟他们不熟,也不知道他们的为人。只是听别人说,现在就是这么个行情。”
说到这儿,还生怕张文定不相信似的,谷霞又补充了一句:“现在省电视台的人,收入都很高!他们的记者,一年收入少的都有三十万,多的上百万的都有。”
你就吹吧,一个记者一年上百万,真当钱那么好挣?张文定对这个话是不完全相信的,二三十万的年收入,对于省级电视台来讲,不算高,但如果不是当主持人不是自己搞节目制作,一年想上百万,那真心不容易。
不过,心里清楚归清楚,张文定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谷霞较真的意思。
有些事情,大家心里明白就好。
“我不管他收入怎么样,现在县财政的情况,相信你也不会陌生。你要的数字太大了,最多给你十万!能不能把事情办好?”张文定现在可以说都穷怕了,只要有人想从县财政要钱,他就神经格外紧张。
“十万的话……”谷霞的语气就不是那么中听了,“十万人家不一定会看在眼里。我尽量吧,反正尽力去办,但事情能够办成什么样,我也没办法保证。”
张文定忍不住就发火了:“你要办不成,我就叫别人办!”
谷霞很想说那你叫别人去办吧,可是,她知道不能那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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