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张文定,吴忠诚没有马上就要在这个问题上分成胜负,而是换了个角度,淡淡地说道:“文定同志这个话也有道理,这些可以慢慢讨论。目前的当务之急呢,像群体性斗殴这种事,省里都表态了要零容忍,省里刚放了话,我们这儿就冒了头,这事儿,我们要给省里一个交待。”
刘爱琼立马接过话:“给省里交待,肯定是要交待的!怎么交待?当然就是拿那些打架的交待了!不仅仅打架的,还有他们背后的公司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刘爱琼就住嘴了,没在往下说。
没办法,打架的那些人,都是挂靠在县路桥公司旗下的,虽然不是县路桥公司的正式员工,但毕竟扛着县路桥的旗,这要一牵扯,又扯到县里了。
而县路桥公司这个企业,说起来,跟张文定还没多少牵涉,却跟吴忠诚的牵扯更大一些。
所以,这个话,刘爱琼真的说不下去了。
别的常委们想看热闹,但却也不是太愿意掺合进这个事情里。
顿时,会议室里又出现了短暂的迷之寂静。
毕竟,今天这个事情吧,跟在座的常委们,没什么关系——省里的板子,只会打到吴忠诚和张文定身上,他们又不会挨批评。
这时候,除了陈从水之外,别的人站出来,可以说都有惹火烧身的危险。
吴忠诚不满地看了刘爱琼一眼,这娘们真是不靠谱,关键时刻差点误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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