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莹都想着副处到正处的事情,他瞿副市长怎么说也是个市委常委,眼光和消息自然相当灵通了。
这些东西在脑子里一晃而过,张文定就对瞿奇山没什么好感了,但还是恭敬地谢过他的教诲,却说开发区现在正是刚刚有起色的时候,自己肩上的担子还很重,不能够轻易撂挑子,还是踏踏实实在开发区干几年,再考虑别的问题。
瞿奇山点点头,就不再多说什么,吃起了菜来。
张文定见到他这反应,更加认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也不多说什么,夹菜吃饭,心中的烦闷真是没处可说了。
妈的,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?老子还才刚立了两件大功都招人眼红了?
就算是有人想摘桃子,也总要等到桃子熟了再说吧?现在还青得很,连半青不熟都说不上,有那么急吗?
草,幸亏这姓瞿的只是个副市长,他要是市委组织部长,那自己还不真的要被他给贬到哪个乡镇去了?
……
回到随江,张文定还被瞿奇山的话烦着,连续几天,他见徐莹丝毫都没有透出要调整他工作的意思,这才放下心来。
光阴似箭,过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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