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的遭遇挺离奇的嘛,不过现在总归没事了。”池恩仰头灌了一口暗族特产的无干酒,一点在潜心修炼的样子都没有。
“还算凑合吧,自打遇到穿越这种离奇的事,我就怎么想也没能一直平稳过日子。”从流摊摊手,他不大喜欢无干酒的口味,那种来自于蕨类的潮湿,在嘴中久久不肯散去的苦涩。
池恩笑了笑把手里的酒瓶甩手丢给从流:“自己喝吧,我去修炼了。”说罢自己走向背风的那边。
从流无奈地看看手里的酒瓶子,想不到摄政王是这种品味的,还是说地底世界的物资只有这种水平了?
呼啸的穴风在这附近十分猛烈,从流的流海儿没有一刻能安稳地待在他的额前。
而处于修行状态的摄政王也毫无仪态可言,每天除了跟从流交流一下感悟,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边,老僧入定,只有黑刃相伴。
从流的眼中突然显露一抹诧异之色,狂风中他的热感领域几乎是单向的,对地下方位的观察只能凭借肉眼。
这时,在他的视线中,一堆高大的人全身皮袍正往上爬来。
“各位好啊,想不到这种时候还有人来这里,要去地上世界吗?”从流等对方接近,轻松地打招呼。
一行六七人互相看了看,一个领头的上前回答,声音沙哑:“差不多,年轻人,你是旅者吗?怎么会在风季来到这里?”
“是啊,听说地底世界挺好玩的,打算下去一趟呢,你们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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