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年轻时怕不是有一米九高,虽然现在有点驼背,可是站到从流和白梓馨面前身形还是十分伟岸。
“这是池恩的信,哎呀,这个孩子,都是摄政王了,也不知道好好练练他的字!你们坐,你们坐,我要去拿一下我的花镜。”
“您慢点!”从流看着老头连跳带跑的样子,不禁出声提醒,转眼看到白梓馨脸上有些黯然,“想起什么来了,看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?”
“昨天,呃,不对……是我记忆里的昨天,是真的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的爷爷也去世了?是真的吗?”
从流轻轻地把白梓馨搂进怀里,没感受到她任何的反抗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无论如何,都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啊,我明白了,就是要进行一次仪式嘛。”多鲁多格十分自然地捧着池恩的信件走了过来,鼻梁上圆框的花镜似乎也没帮他多少忙,至少按他的表现来说,看起来还挺费事的。
也许地底的环境会让这里生存的人们,在老年化上,有些不同的表现。
“嗯,祭坛那边,我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的,你们可以先住到池恩他的老宅里,这边村子小,也没什么像样的房子,吃的,可以找村长帮你们安排,哎呦,还有虎宝,我恐怕这些天你要自己去找吃的了。”多鲁多格身手拍拍虎宝的大脑袋。
虎宝非但没有不情愿的表现,反而亲昵地伸出大舌尖舔了舔多鲁多格干枯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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