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当时与他一战很意外,也有些凶险。”
“他的特征你还知道吧?”
“光头……我只能联想到那天的刺客。”
“我们教廷逃犯编号的问题你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有一个专门在弗瑞迪境内与我们为敌的地下组织,自称‘逆十字教会’,他们许多信徒或者说党羽都是光头的作派,因为易于变装。”
“你是说偷袭我们的人可能是他们,甚至……”
教皇反而转向默不作声的李莎:“聪明的姑娘不发表一下看法吗?”
“您是说,那些异端者可能是串通太和与安邑的人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一国之大,存有不同党派和信仰是很正常的,想要改变这种局面实在是困难得很,别说野火烧不尽,就是圣火也烧不尽想法不同信仰不同的人。我们只能保证站在他们的对立面,做阳光的一面,但黑夜也会让一些觉得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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