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百城之地,不同于其他地大物博的几个国家,每个势力都设有一个守护者,也就是封禁者级别的存在。当然,除了像昭和老儿这种不要脸的存在,很少有轻易现身的守护者……”
“行了,不用解释了,叶北的守护者不是你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小兔崽子!要不是看你小媳妇可怜,我就一巴掌拍死你!”
“早干什么去了?当年哄我去太和装乞丐时怎么不拍死我,啊哈哈!”
说句实话,虽然跟这种口无遮拦的老顽童说话太随意,但是从旒却很享受那种跨越年龄,而没有代沟的感觉。像赵然等人如今对他基本上是采取那种敬畏强者的态度,显得很生分。
成为一个受人瞩目的强者,也是一件好坏参半的事,就好比科技世界的各种公众人物,你的每一个作为都可能被其他人做出多种解读,可能只是无意的举动,也会被有心者分析出各种花样。
世界上最可怕的言辞不是任何国家的严刑酷令,而是流言蜚语。
从流并不在意什么条例之类的,他现在最在意地就是尚天意说的地方能不能治好白梓馨……现在就去,马不停蹄。
以从流的身手,告别了李莎,带着乖巧的白梓馨和嗜睡的懒宝赶回白家,跟白父言明情况。
白父对于从流和他闺女间的情谊没有丝毫怀疑,只是嘱咐从流在外小心,遇事冷静:“不管怎么样,以你如今的实力,还能这样对我的闺女不离不弃,我是没有理由怀疑你的……如果,我是说如果,她不能痊愈,身为父亲,我希望至少可以有机会照看她;如果她可以恢复,愿意随你去四处旅行,我也不反对……”
“您不用说了,我会尽全力治好梓馨的……至于以后的事,我也没有头绪……不介意的话,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叫您,父亲了。”
有从流和白父在面前,白梓馨的状态十分安定,就那么抱着懒宝不说话也没有小动作,像是一个抱着小宠物的小姑娘那样。
“这么冷的天气就要走吗,孩子?天栈在冬天很危险。”白父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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