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三面围城,从流负责与一小队传承者堵在南门。其他三个方向都是传承者加军队的组合,只有南门不一样,因为南方还有被占领的白鹄关,被太和部队据守。为了避免被太和增兵包夹的危险,南门只留从流和几名传承者作为威慑。
身边戳着一个防御能力的传承者,来自无字阁的可靠大叔,从流只需要站在城门口摆摆POSE,心情不好就来几发湮灭技陶冶情操,就能吸引城上观众的“喝彩”。
两天,三天。
从流也没什么大动作,偶尔还玩消失,冷不丁地就冲到城门跟前来个大招,大门被毁了好几次,已经变得到处是补丁了。
这导致联军一直以为南门埋伏了准备冲进城里的精锐部队,在从流近乎调戏的“破门”手段,以及其他三面受到冲击的态势中,既不敢调集其他方向的部队换防,也不敢让南门军队出城迎战。
城上的守军简直是被下面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吓没了半条命,恨不得赶紧换上一波叶北的军队正面攻城。
所谓兵者诡道也,在第三天晚上,一个人被带到了从流面前。
“怎么样,在白家过得还舒服吗?”
“谢谢您的关照,白小姐最近也挺好的,小郡主还拖我告诉您,‘尽力而为就好,不必强求’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能易容成我吗?”
“你,你是男的,我恐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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