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把你们杀光?”
那人一时语塞。
“他……就在那座帐篷里。”
“去把他提到我面前来……去啊。”从流的声音中有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暴,不容置疑,杀气凛然。
那人不甘的挪动脚步,自始至终,从流都没有问问这几人姓甚名谁一类的想法,或许心中掩埋的暴戾,已经让他默认,这些于他只是蝼蚁一般,注定不值得一提。
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,脸上狰狞的伤疤如同蠕动的蚯蚓一般,被丢在从流面前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,在我再次起杀念之前……”从流对着站在面前不知所措的人摆摆手。
对方嘴唇抖了抖,没有做出回答,而是同另外两个伙伴抬起同伴的尸首,迈着艰难的步伐,离开这里。
至于李正旭,一个普通人,在第一个湮灭技释放的时候,就已经被他的几个护卫带走了。
从流自顾自地坐在地上,掰过帕鲁杰的脸看了几眼,便若有所思地看着廖远的夜色:拉鲁,迪克团长,哨子哥……我可以帮你们报仇了。
罪魁祸首就在自己身边,还毫无反抗之力,从流下意识地不想守着一个尸体坐在这里休息。反倒是受制的仇人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,让他能尝试着用理智来安慰自己,挥去头脑中的杀意。
大仇得报,杀戮还有什么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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