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在附近对从流围追堵截的探子也不少,不过他们的实力普遍不高,想追踪或者监视他是完全不可能的。尤其是当从流解决了一个贪功冒进的家伙后,安邑人对这个喜怒无常的“赌徒”有了新的认知,就是,不要轻易招惹他,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下狠手。
在之后的半天时间,从流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可疑之处,这才向东去追赶他的目标。
深夜是最好的偷袭时机,也是伏击的好时机。
从流不明白对方的意图,也不清楚对方的安排,只是打算再跟踪一天,看看对方换了地方还会不会有新安排。
第二天,队伍的行进速度也没有什么变化,就像在刻意等待从流一样。
选择宿营地点、放哨工作,似乎一切都很正常。
这样有恃无恐的作派,让身处暗处的从流有些怀疑,他们到底要做什么?
时间不等人,从流还答应了在叶北军队进攻柏城时出一份力,今晚,无论成败,也要一探究竟。
又是黑夜,从流接着呼啸的风声做掩护,孤身摸向“罗睺”的营地。
营地外围几个明岗暗哨都被从流以迅雷之势解决。继续向营地中心摸,从流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,在他手底下就连发出警报的人没有一个。
最中央的营火边,迪鲁正抱着一个大号酒坛子闷头喝酒,周围也没人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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