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没过几句,已经一言不合要开打了,那张古朴的木琴已经被轻松地摆在面前,三根手指在琴弦上轻抚。
没有美妙的琴音传来,反而是刺耳聱牙的噪音瞬间让这家酒馆的人全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。
白梓馨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,让从流慌张地扶住她的双肩:“梓馨,怎么了?”
“头好晕!啊,好痛!”
从流脸色变得很难堪,转头看向还在继续“抚琴”的六指人:“李莎,帮我照看她一下。”
长发男子嘴角一抹冷笑,突然戛然而至,一个身影只是瞬间就冲到他面前,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颈把他掼在地上,琴弦兀自震动,旁边要听“琴曲”的人却已经滚做一地。
“哼!”长发男子面对一脸冷肃的从流露出一丝哂笑。
从流没有理他,只是在在内纠结要不要就这么掐死他。
“呃!啊啊。”长发男子的脸被憋得通红,脸上满是惊讶之色,这人突然就要杀了他吗?没经过一点沟通,毫不犹豫,不给任何的机会?这是一个杀手吗?
“从流!”李莎惊慌地喊了一声,倒不是看到从流手上在下死手,而是白梓馨有了别的情况。
“怎么了?”从流回过神来,随手松开长发男子,一个闪身再次回到座位。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狂暴热量,说明着有个人曾经在这里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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